你们将看到一个荒废四个月的lof
我真的要开始认真学习了,如果我有发布任何内容请打死我

*开学最后一发
*巨辣眼ooc国佐
*私设暴多
*原梗超级美好可我写不出来,爆哭
*文风突变注意!!!(别想了你没有文风)
*旁友吸国佐吗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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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木田独步固定在星期天的下午三点三十分采购。今天的计划需要他在四点二十分之前采购完毕,用十分钟步行回家准备第二天的开会资料。碰巧不巧的是他在门口遇见了佐佐诚信子小姐,便与她一同采购。彼时正他们一起走过蔬菜区,部分喷洒的水雾染在了佐佐城的白裙上,印出了深色的水痕。国木田掏出来手帕蹲下替她擦净,布料之间的摩擦有许些粗糙。手帕本就不是吸水的材质,因此裙上依然有着深浅不一的素色。他在擦拭时注意到佐佐城小姐身上淡淡的百合香气,裙角的白色蕾丝和精巧的刺...

好,满足了
明天开学和网络绝交
缘见,尽情取关我吧

蘋果翼:

翼推开天台的门时候鱼已经坐在平地的边缘了。两人之间隔了一层铁丝网,鱼晃着腿看向操场那边,没转头。翼气喘吁吁,扶着门拿袖子擦汗;收到简讯之后她一路狂奔从第一教学楼横穿学校,其中差点被挤下楼梯,肚子挨了门一撞,特别疼。马尾辫早跑乱了,鱼的头发也没能逃过一劫,虽然说她本身就不怎么介意。天很蓝,蓝的出奇,没几个云彩;太阳暴晒在天台上,两人的影子老老实实呆在脚底下。空气粘粘的,吸一口气后能感到几乎碰得到的潮湿。

鱼转过头啦。翼心想鱼的眼睛果然看几遍都不腻看,鱼是学校里唯一蓝眼睛的女孩,天生的,隐性基因显性基因什么的翼本身也没听懂多少...

 写到一半跑去b站了……可能接不上/不连贯/很烂,因为我懒得改了x
@wonderland 去你妈的花鱼
瘐:

我至今无法确认他人的心意,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意孤行。世人论我为祸害,从蟾蜍的唾液和蜚蠊的尸体中寻找形容我的词汇,可我照样我行我素游荡在世间,却不料撞进桃花源。我头一次竟是明白世间有如此纯粹之物,藏纳于一人眼中。

 

我想她无疑是美好的,从指尖的圆润到半透明的耳垂,一切都是由蝴蝶的鳞粉,蛛网上的晨露,或是巧克力甜甜圈上的一撮糖霜构成。她应当是我的恋人,与我这个被世间所不齿的人同流合污。用世间至恶来污染用来称量人心善恶的羽毛,我想这真是罪过。于是我要用...

点文吧

*超辣眼
*有私设
*一再缩水的最后结果
*其实原来是个开头
*真的超烂请您别看了眼睛会被辣死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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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岛初见蒙哥马利时,她正和父母隔家拜访新邻居。彼时他还歪着脑袋听父母讨论这户人家,素色刘海斜在鎏金带紫的眼旁,与严冬争色。据说是父母有亲戚居住在日本,于是便趁这假期带孩子来度假,那孩子倒是有意思的很——喏,那边穿着和服的红头发一家人便是。父亲替敦将门开了一个小缝,避免寒风灌进屋内,便坐回被炉,惬意地喝一口焙茶,舒舒坦坦的继续看电视播放的综艺节目。中岛敦眯着眼从门缝望去,只见得窄窄的一条黑线,中间透了许些外面路灯的昏黄光线。他扒着门缝,脸贴着冰凉的门框,眼睛眯得像是条直线,才远远望见一...

本人非常无趣且窝囊,所以请看完再选择是否要fo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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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人只产文野粮,杂食cp主太芥,最近沉迷敦露希望有画手文手太太产粮(跪地),产量低下,不产凹凸

目前没有雷cp,非常喜欢性转太芥,如果触雷请取关

偶尔爽文请忽略

是个语死早,如果有评论回一般为“非常感谢”,但非常希望有人陪我瞎唠叨,不嫌弃的话欢迎扩列x

狂热删文爱好者,所以禁止转载(虽然我觉得没什么值得转载的),如果有的话会拉黑

经常发牢骚再事后删除,如果在首页看见请选择性请忽略

非常热衷于给喜欢的老师打call和表演原地爆炸

目前初二,隐身中

非常,非常,不会理解别人的意思,和我聊请尽量简单直白

不定期在线

如果你知...

中岛敦素来是讨厌红色的。虽然说不上厌恶到极致,但他总对着这种颜色抱有潜意识的反感,他会想到镜花可丽饼上最鲜嫩的樱桃,新鲜的汁液还在流淌;太宰先生的手腕间潺潺流出,将象牙白的绷带污染的液体淌在浴缸中丝丝漂浮的模样;国木田先生那本名为理想的手账本上缠绕的红丝带,尾崎小姐眼角的妆容,也许还有一个姑娘的头发——那个叫蒙哥马利的姑娘。她的发色像是秋天被晒干、压扁的一种植物,他记不大清了,只知道是微微有些褪色,但依然鲜艳而骄纵。他意外的并不讨厌这种颜色,事实上,他是喜欢这个色彩的,仿佛把鼻子埋在发间深深一吸,便能闻到麦场上被阳光暴晒的草垛味。

原本是开头沦落为短打的敦露,默哀

我会在一个春天,一个树木尚未抽出绿枝,也没有白鸽飞出巢穴,泥土硬的像金刚石,鸭卵青的雾霭还笼罩着这个国度,但确确实实是春天的一个午后,带着自己的身躯参加我的葬礼。将要与我共度这个午后的人们绝不会清醒,像是童话中那位被纺锤扎破手指的不幸公主一般,陷入死一样的沉睡。只有我一人满心欢喜,收集树丫上残余的冰棱,将雪堆踩的吱嘎响,为自己堆起脆弱的冰雪墓碑。我用一个小时驱赶啄食我身躯的乌鸦,用尽恶言恶语让手臂上遍布抓痕;用一个小时看墓碑化成春日的第一掬清水,渗入土壤长出黛紫色的燕子花。我将燕子花采撷,粗劣编制成花冠,触碰青白的嘴唇,放在僵硬扭曲似铁丝的乱发上,使鸦青和黛紫相映。我让根须伸入我曾经的大脑,看...

*严重ooc预警
*性转
*应该是太芥
*一时无逻辑爽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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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怪胎。不是因为她天生斜眼歪鼻,或是多出了一根手指和一颗脑袋,相反,她的乌发像是黑曜石丝丝打磨而成,发尾带着残月的馈赠。她的皮肤苍白近乎透明,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那纵横的青色血管盘踞在单薄皮肤之下。她的身体瘦弱而匀称,带着少女独有的淡淡的芬芳 。她的眼更像是二月春水汇聚而成 ,却结出了腊月至冬的寒冰,深深埋进一块阿帕契之泪。村民们所厌恶她,唾弃她,因为她实在太过不符常理,便判她为巫女,可怜的母亲一生下她便被抢走,甚至连名都没取,只来得及告诉她姓为芥川,于是她便成了没名的芥川怪物。她吃野狗都不屑的残羹剩饭,穿最为粗糙破烂的布料,抿着薄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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