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严重ooc预警
*性转
*应该是太芥
*一时无逻辑爽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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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怪胎。不是因为她天生斜眼歪鼻,或是多出了一根手指和一颗脑袋,相反,她的乌发像是黑曜石丝丝打磨而成,发尾带着残月的馈赠。她的皮肤苍白近乎透明,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那纵横的青色血管盘踞在单薄皮肤之下。她的身体瘦弱而匀称,带着少女独有的淡淡的芬芳 。她的眼更像是二月春水汇聚而成 ,却结出了腊月至冬的寒冰,深深埋进一块阿帕契之泪。村民们所厌恶她,唾弃她,因为她实在太过不符常理,便判她为巫女,可怜的母亲一生下她便被抢走,甚至连名都没取,只来得及告诉她姓为芥川,于是她便成了没名的芥川怪物。她吃野狗都不屑的残羹剩饭,穿最为粗糙破烂的布料,抿着薄唇用锐利的目光赶走捣乱的孩子。即便如此,她依然出落成少女,女人们怨恨她出挑的外貌,男人们在背后称呼她为雏妓,更甚者已经在某个毫无月色的夜晚潜入她的住所,却被一把寒光泠泠的匕首抵住喉咙,吓得屁滚尿流。她依然低着头行走在村庄的小道上,不知何时给自己添置了一件黑斗篷,在童孩的口中传成取人性命的女巫。她将一切置之不理,过着自己与世隔绝的日子,直到那个被称呼为治子小姐的女人搬到了这个村庄,将她的黑斗篷掀开,笑嘻嘻的看着她恼怒的脸色,用涂了蜜桃味口红的嘴唇与她亲吻,告诉她她应叫龙美,她苦行般的生活才被打乱,沉入疯狂的幻想和甜蜜的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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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美,龙美。治子小姐总是这么喊着我。她会撩着棕色的卷发,把末梢绕在指尖玩弄,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呼唤我。是的,我在这。我会回答她,看她蜜桃色的嘴唇一张一合,吐出诱人心弦的话语。她邀请我进入她家,我站在门前窘迫至极,她便将我拉入了她的房间,用各色的化妆品给我上妆。龙美龙美,你觉得个眼影怎么样?她从杂乱的化妆品堆中挑出暗红色的眼影,笑嘻嘻的问我,离我只有一指的距离。我红了脸,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,她便笑出了眼泪,把眼影扔回了化妆堆,在她塞得满满当当的衣柜中挑出一件纯白的小洋裙给我套上,却是意外的合身。又拉我到全身镜前,让我看着镜中的自己,夸赞我长得好看,我自卑的不敢回应。论容貌,我认识的人中没有一人比得过治子小姐。鸢色的眼睛和棕色的长发,我没有办法形容她的美貌。仅说鸢色,又不提那眼中的灵巧和狡诈;光提棕色,却难以形容阳光下泛出的蜜色光泽。我替治子小姐处理过络绎不绝的玫瑰和情书,也撞见过她与不同的男人在床上翻滚恩爱,缠着一身的绷带。我不觉的这是耻辱,因为这就是治子小姐。我会和她在月光下的花园散步,看他她点燃一根GOLDEN BAT,将烟雾吸进肺部又吐出。我压抑住咳嗽,看她迷离的眼神望向月亮。有时她会问问奇奇怪怪的问题,例如是溺水的死法好还是上吊好。我一脸严肃的打断她,告诉她不要想这些。回到屋里后,治子小姐就真正的属于我了。我们会一起躺在床上,做治子小姐和那些男人做的事。治子小姐会不停地呼唤我的名字,龙美,龙美,呼吸越来越急促,用泛红的脸和抱住我脖颈的手臂紧紧锁住我的心。是的,我在这。我也红了脸,回应治子小姐。我吻她蜜桃色的嘴唇,呼吸着口腔中淡淡的烟味,直到沁出了铁锈的味道。事后我们会躺在床上,治子小姐则会缠着绷带,在月光下抽着烟。有一瞬间我甚至以为她本是月光,即刻便会离我而去。我突然哭了,甚至想要跪在治子小姐的脚下,虔诚的亲吻她的脚尖。起来,龙美。是她的声音。我泪眼朦胧的看她,她却是一脸冰冷,眼睛像是要在我身上剐出血肉。我颤抖着起身,听她声音像毒蛇啃食我的心脏。我明白治子小姐从未属于我过,她也不属于任何人,她只是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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治子小姐走了,没有任何提前的告别。前一晚我们还在床上欢爱,第二天她便把一切收拾好走了。村子里的男人唏嘘走了一个尤物,女人们庆幸这个妖妇的离去。只有我呆呆的在她住过的房子里徘徊,企图找出她曾生活过的痕迹。梳妆台上没有尘埃,床上记录无数次欢爱痕迹的床单也干干净净,我们曾一起走过的小路上也没有她的鞋印,只是衣柜中还留着一件我穿过的白色洋裙。我沉默的套上洋裙,站在全身镜前打量着自己,仿佛自己也成了治子小姐。我在床头柜找到了一包GOLDEN BAT,抽出一根点了火,强忍着吸了一口,便被呛得咳嗽不止,像是肺部被针扎的刺痛,咳的眼泪都冒了出来,噗的一声掉在床单上,晕出深色的圆形,周边带着锯齿状的痕迹。我吸了一口,再吸了一口,想象着治子小姐口腔的味道,眼泪却又是冒了出来,也不知道是烟呛的还是因为治子小姐。我想治子小姐就该是月光,不是我们这等人能触碰发的。我等着治子小姐回来,等这月光重新照耀在我身上,从清晨等到午夜,从少女等到老妪,等到匕首生了铁锈,再用这把匕首在月光下割开我脖子上的动脉,让鲜血像蔷薇盛开在我们曾欢爱的床单上。我看见治子小姐了,她笑嘻嘻的向我伸手,仍是我少女时的模样,唤着我,龙美,龙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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